轻一点太大了到花心了—男医生轮流检查我小说

「是喔……」郭妮华脸红说:「随便了啦!我怎麽知道啦。」郭妮华看着叶少彤说:「想来喝的人不会先做作业喔。」

「喝酒就喝酒先做什麽作业啊……」叶少彤看了柜子的酒後问:「有可以推荐的吗?」

「不如来这支吧。」寮芷冺拿过寮凯琳帮她从从架上拿出的苏格登12年说:「这一支口感活泼淡雅,先从圆润滑顺的甜味引领你慢慢进入甘涩的旅途,接着探进丰饶的领域,再以黑巧克力丶饼乾与肉桂味完美了这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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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厉害,光是用口头介绍就让人听了心醉神迷,更别说我同学们一个个像跳海的旅鼠通通坠进威士忌的黄金海洋里欲徜徉其中。

「搭配巧克力会让口感更加有层次,如何?」寮凯琳问,我的同学们每一个点头点得像个傻子,好像被骗也甘愿。

乾料通常是在吧台做,我们虽然六点就开始营业,只有少数人会在这边吃晚餐,尽管我们有提供可以吃饱的食物,不过我们供餐不是为了让人吃饱,是为了让喝酒的人能够品饮到更丰富且多采多姿的味觉飨宴。

说实在的虽然我总是形容不出那种感觉,但搭配一些食物後酒好像又更好喝丶食物也更好吃了。好比我上次无聊去买一瓶比利时兰比克甜啤酒跟乾卤味搭着来吃,酒这东西有些很奇妙,单一喝这啤酒时甜归甜但有种很难以形容的臭骚味,可是边吃我买的卤味边饮啤酒却让所有酒感都平衡过来--没臭骚味,甜也甜得让人不厌腻。

那次应该是我第一次觉得不用等待末日降临也当卤味是来自天堂的美食吧。

看着同学们啜饮一口酒,我睁大眼睛仔细看他们的表情,想从中知道一丝讯息,结果我看到郭妮华皱眉丶李依樊好像在玩憋气大赛丶李沃璇一脸平静一副就是--就烈酒,跟伏特加不一样的烈酒。

叶少彤则歪着抿紧的嘴巴滚动喉咙,表情沉思。

其实叶少彤比较偏向在寻觅捉摸威士忌的表情,威士忌很多是令人难以言喻的,会让你不由自主的思考起带给你的抽象感受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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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依樊跟郭妮华则是像我一开始那样的感到纳闷--纳闷在我以为这酒喝起来会有浓郁肉桂味呢。

以为如调酒般那样能够喝到清晰可尝的酒以外的调和味道。

叶少彤又喝一口,拿起酒瓶观看说:「感觉是个好深沉的东西喔……」

对啊!真的!是一个……容易令人感到挫败的家伙呢。奇妙的是,它会让你不由自主的沉静下来,几乎会促使你闭上眼睛,与世隔绝,试图在残留你口中的味道里摸索出能够让你联想到的具体画面。

它让我这个平时不怎麽喜欢用大脑的人也安静下来思索丶探究它的深度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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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吗?」李依樊问,寮凯琳笑了出来,递了一杯水给李依樊。

其实可以加点水或冰块喝,会让威士忌好相处一点。但有些不要,比如单一纯麦与原味桶,尽管"不要"只是我听说的,我还没喝到有任何见解的地步。

「是说,你变很多耶。」叶少彤看着我说:「刚看到你一度认不出你以前的小太妹样……」

「闭嘴啦!」我紧张的赶紧制止她,他们都愣了一下,我感到些许不知所措的瞄一眼老板们。

不过他们好聪明也很识大体,叶少彤马上改口:「我是说你当初演小太妹的时候真是维妙维肖呢。」

「对啊对啊。一个完全不像小太妹的人可以把小太妹演得这麽活灵活现,你应该要走演员这条路的。」郭妮华说。

我哭笑不得,很开心他们不像我那些朋友这麽白目,但他们转太硬了啦……

寮凯琳欢笑出来,我看到寮芷抿也掩嘴一笑让我感到更难为情的听着寮凯琳说:「这下我心头疑惑总...

我看她帮自己倒了一小杯酒,让我想起第一次在旁边辅助她的时候,她瓶口没对准因此我推了一下酒瓶,结果影响到她秤酒的重量害她倒太多或太少,从此以後她没对准我就推她手肘,轻推。

她闻了闻後露出我难以再看更透的微笑,啜饮了一口,勾起了看似只是满意的嘴角,其实光那一个嘴角可能还富含着许多心绪。有时候我不晓得会不会是自己想太多了,搞不好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笑容,是我把它想得太复杂了。

但我总觉得像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打喷嚏都有好几种层面意思。

他们都好感姓。那些威粉们也是。感性到我觉得自己只是一种塑胶品,或昆虫。

他们怎麽有办法连看着自己的鼻涕都有无限想法或惊喜?

最近我常常会想,他们眼中看到的苹果到底是什麽样的苹果?吃进嘴里的口香糖是什麽样的滋味?

「你今天心情感觉不错。」我说。

「有吗?」她回。

「听这张专辑还喝酒。」喝酒是她天天会做的事没错,毕竟她得试酒,但她现在的样子是在品酒,原则上品酒这件事好像是她下班才会做的事。

「嗯--因为我喜欢冬天。」